见潘紫宁态度坚定,又瞥见周围街坊投来的目光,西门庆只好悻悻地后退了一步:“娘子别生气,我只是一片好意。”
“大官人的好意,我可受不起。”说完潘紫宁没再看他,转身往家走。
回到家,潘紫宁不打算隐瞒,将路上遇到西门庆的经过全告诉了武大郎。
武大郎听完,气得脸色涨红,但也无能为力,只能说:“这西门庆太过分了!娘子,下次你出门,我一定陪着你。”
潘紫宁轻轻点头:“好。”
可她心里清楚,西门庆不会轻易放弃,往后的麻烦,恐怕还多着呢。
武大郎也担心西门庆对自家娘子不轨,从那以后做炊饼时减少了分量,卖完就早早回家。
潘紫宁也尽量待在家里不出门,王婆每次来寻她,都找借口推脱,实在推不过,便装傻应付过去。
这样平静的日子过了一个月。
这天,潘紫宁在家打扫卫生,开门倒水时,却见三名衣着华贵的美妇人站在门口,身后还跟着几个婆子,显然是特意来堵她的。
那几人一见潘紫宁,为首的妇人便厉声质问道:“姐妹们,就是她勾引我们夫君,让他魂不守舍的女人!”
来人上下打量着潘紫宁,见她容貌倾城,皮肤更是白的发亮。
这让几位妇人心里的妒火更盛,西门庆已有一个月没踏过她们的房门,以往他是每日选一娘子亲近,甚至有时一天会找遍所有娘子,如今却像变了个人,对她们没半点想法。
这般反常,她们猜到定是被外面的狐媚子勾了魂!
于是几人商量一番后,便偷偷派人跟踪,见西门庆常在王婆的茶馆里呆坐,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潘紫宁家的窗户。
打听清楚了潘金莲的情况后,几人便认定是她勾走了夫君的魂。
今天西门庆外出办事,几人当即决定上门找潘金莲出口恶气。
“给我打!打死这个不要脸的骚狐狸!”为首的妇人一声令下,身后的三个婆子立刻一拥而上。
潘紫宁心头一紧,慌忙转身想关门,可对方人多势众,拳脚很快就落在了她身上。
“救命啊!打死人了!”潘紫宁疼得大喊,她抱着头,缩着身子,尽量护住重要部位。
那贵妇人却冷笑一声:“不要停,给我狠狠的打!”
王婆听到动静也慌了神,如果潘金莲有三长两短的话,西门庆那边可不好交待,她硬着头皮叫上几个女邻居,上前拉架,潘紫宁这才脱离了婆子殴打。
可她白皙的脸颊上,两道清晰的巴掌印格外刺眼,那娇嫩皮肤上的红肿,连旁人看了都觉得疼。
潘紫宁被人扶起身,她抬手松了松凌乱的头发,身上的疼痛感阵阵传来,痛得她眼眶都红了。
“你们说的官人是谁?”刚站定好,潘紫宁就怒斥:“我有夫君,他待我极好,我怎会疯了去勾引你家的男人?”
就在这时,挑着担子的武大郎和郓哥,怱怱的赶了回来。
武大郎见自家娘子被人围着,他立刻冲过去将潘紫宁护在身后,沉声道:“你们干什么?”
“能干什么!”一名妇人叉着腰,满脸不屑,“当然是我们替你教训这不要脸的女人,你不知道吧,你家娘子勾引我们家西门庆大官人,”
“放屁!”潘紫宁又气又急,眼眶泛红,“我日日在家里,连门都很少出,怎会去勾引西门庆,况且我夫君勤劳能干、相貌俊朗,怎会比不上你们家那竹竿似的西门庆?”
“……!”众人。
这话一出,那几名妇人皆是一怔,随即露出嘲讽的神色,武大郎是出了名的矮小丑陋,街坊邻里谁不知道?
如今在潘紫宁口中竟成了“相貌俊朗”,这女人应是被打傻了。
为首的美妇人仍不肯罢休,指着武大郎对潘紫宁说道:“我看哪,你就是嫁了又矮又丑的男人心存不甘,才想勾引我们西门大官人!”
“哼!”潘紫宁气愤道,“我没有你们那么肤浅!大郎天天卖炊饼赚钱养家,不让我受半分苦,在我心里,他就是最好的夫君!”
她声音清亮,字字掷地有声,“倒是你们家官人,三妻四妾还不知足,还见一个爱一个,我才看不上呢!”
武大郎站在一旁,听着这番话,嘴角都快翘到耳根了,心里暖烘烘的。
他从没想过,自己娘子心里竟是这般形象,当即暗暗打定主意,以后要更卖力,让她过上好日子。
他连忙上前护道:“几位娘子,你们定是弄错了!我家夫人向来足不出户,连门都很少出,怎会去勾引西门官人?”
那最泼辣的妇人挑眉道:“怎么不可能?官人已有一个多月没碰我们,他心里定是装了别的女人!我们派人打听清楚了!他天天往这边跑,还总对着你家窗户发呆,一看就是半天,这还不够明显吗?”
“他不碰你们与我何干?”潘紫宁好笑反驳道。
那妇人见状,猛地从袖中掏出一张纸,“哗啦”一声展开,扬声喊道:“这就是证据!这是从他书房拿出的画像,画的不就是你?他如今天天在书房睡,墙上挂着都是你的画像,你还想狡辩?大家都来看看哪。”
话音未落,围观的人纷纷凑上前来看画像,很快就议论声响了起来。
潘紫宁却半点不慌,抬声道:“就算画像是我,我可没勾引他!许是他看着画像能睡个安稳觉,我与你们家官人清清白白,少在这里败坏我名声!”
说罢,她转向武大郎说道:“大郎,你别信她们的话,我跟西门庆没半分牵扯!”
武大郎坚定回道:“娘子,我信你!”
得到武大郎的回答,潘紫宁才转向三位妇人,语气又硬了几分:“真是笑死个人!单靠一张画像,就说我勾引人。那明天我也找人画张你们的画像,就跟人说你勾引我家夫君!”
三位妇人相视看了眼,她们显然没料到潘紫宁会如此厚颜无耻,一时语塞。
其中一妇人气的涨红了脸,指着潘紫宁骂道:“你、你这是强词夺理!你那三寸丁枯树皮的丑陋夫君,你就是贴我五十万银子,我都不要,也就你还当宝。”
潘紫宁冷笑一声:“那是你们不知我夫君的好,我不用担心他在外面乱来,他更不会纳其他女人回来与我争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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