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人灭掉一个杀手组织,听起来还挺酷的,不是吗?”
“不过呢,我倒是真有点好奇——你们那些所谓的S级杀手,到底有多强?配合又如何?能不能让我真正全力以赴一次?我很期待。”
听完这番话,墨镜男的身体猛地一颤,像是被人当众揭穿了一个至关重要的谎言,脸色瞬间铁青。
他猛地抬头,嘶声吼道:“谁告诉你的?!”
墨镜男惊骇地望着苏景添,瞳孔剧烈收缩,但苏景添却看都未看他一眼。
一旁的李肆只是冷冷站着,目光如冰,俯视着地上蜷缩的身影。
空气仿佛凝固了,连呼吸都变得沉重。
亚占也察觉到了这股压抑到极点的沉默,整个房间像被抽走了声音,只剩下压抑的喘息和骨节因紧张而发出的细微响动。
终于,墨镜男咬紧牙关,竟用那早已断裂的躯体硬生生撑起自己。
断骨错位的剧痛如电流般贯穿全身,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抖,冷汗瞬间浸透衣衫。
他几乎要昏厥,可求生的本能与执拗的意志逼着他继续挺起身子——哪怕只是多抬高一寸。
“啊——!”
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在室内炸开,听得人心头一颤。
苏景添眉头微皱,虽知对方是敌,却也不禁为这般自残式的倔强感到一丝不适。
即便是敌人,如此折磨自己,终究不是常人所能直视的画面。
墨镜男喘着粗气,嘴角溢出血丝,嘶哑地吼道:“现在就杀了我吧!但我倒要看看,你们将来会落得什么下场!我会在下面等着你们……总有一天,你们也会死得比我更惨!”
话音未落,苏景添已一步上前,单手如铁钳般扼住他的衣领,猛地将他提起。
墨镜男瞪大双眼,满脸不可置信——他可是S级杀手,竟在对方手中毫无反抗之力,如同拎一只破麻袋般轻描淡写。
“杀你?”苏景添语气平静,却带着令人胆寒的冷意,“还不到时候。
你的愿望,我们会成全。
但在那之前,你得先帮我办点事——你们组织里,到底还有多少个像你这样的S级杀手?”
墨镜男仰头狂笑,笑声中满是讥讽与挑衅:“你真当我是软蛋?你觉得我会说?就算我说了,你也未必活得够久去验证真相!”
苏景添神色不动:“机会给你了,抓不抓得住,看你自己的选择。
你说,我立刻送你去医院,治好伤,放你走。
你们这些顶尖杀手,地位不低吧?这次失败,应该不至于让你在组织里混不下去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压低,却更加阴冷:“或者,你也可以不说。
那我就亲手帮你把断骨一根根挑出来。
等你疼晕过去,我再把你弄醒,让你亲眼看着自己的骨头,摆在面前。
你练了这么多年,不也好奇自己的骨头究竟有多硬吗?我倒是想看看,S级杀手的骨头,是不是真能挡子弹。”
他说得云淡风轻,仿佛在谈论天气,可每一个字都像刀子刮过耳膜,令人毛骨悚然。
人心都是肉长的,可乱世之中,仁慈是对敌人的纵容。
洪兴能走到今天,靠的从来不是心软。
若当初对敌人留情,此刻的下场,恐怕早就像陈月波一样,无声无息地消失在某个角落——哪怕那人本身也绝非善类。
墨镜男咧嘴一笑,鲜血顺着下巴滴落:“哈哈哈……就算你现在杀了我,我也不会吐出半个字!”
苏景添闻言,嘴角轻轻勾起,眼神却愈发幽深:“不错,有骨气。
那就让我看看,你能撑到第几根骨头。”
说着,他一把抓住墨镜男那只已经骨折的手臂,五指猛然收紧。
“啊——!!!”
凄厉的哀嚎再次响起,几乎刺穿耳膜。
苏景添淡淡开口:“这才刚开始,我就碰了一下你的胳膊,你就受不了了?我还以为S级杀手能有多硬气。
现在,改主意还来得及。”
墨镜男浑身抽搐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嘶吼着:“就算……死……我也不会说!你想知道?做梦去吧!”
苏景添眼神一沉,手上力道骤然加重。
惨叫,再一次响彻房间。
墨镜男的哀嚎始终没有停歇,一旁的红豆亚占和李肆只是冷眼旁观,神情淡然。
尽管眼前这血腥场面令他们内心略感不适,但他们都清楚,这样的下场正是此人应得的报应。
从他踏入这个圈子的第一天起,就该明白其中的规则。
这些年,他自己手上沾了多少鲜血?多少无辜之人,仅仅因为一道命令,便被他毫不留情地夺去性命,连对方是敌是友都未曾细问。
相比之下,苏景添此刻所做的一切,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。
若角色互换,换作墨镜男来审讯,手段只会更狠、更绝,绝不会手下留情。
因此,他们对苏景添的做法毫无异议。
更何况,苏景添的目的也只是想弄清那个罪恶组织的底细——背后的势力有多大?究竟有多少名S级杀手潜伏在暗处?他不过是想提前掌握情报,以防兄弟们陷入险境。
而那个组织早已丧尽天良,犯下的桩桩恶行毫无人性可言,本就不配存在于世间。
墨镜男仍在嘶吼,苏景添却丝毫未减力道,反而逐步加重。
原本已经碎裂的臂骨,在持续施压下发出令人牙酸的“咔咔”声,仿佛随时会彻底崩断。
即便如此,苏景添仍无收手之意。
对他而言,至今没把这条胳膊整个拧下来,已是最大的宽容。
随着力量不断加码,墨镜男的手臂上渐渐浮现出清晰的指痕,皮肉因剧烈压迫而扭曲变形。
这时,苏景添淡淡开口:“怎么样?”
经历了这般折磨,墨镜男的气息已极为虚弱,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:“就算你杀了我……我也不会吐露半个字!”
苏景添轻笑一声:“有点骨气。”
话音未落,手上骤然发力,只听“咯”的一声闷响,整条手臂几乎扭曲成诡异的角度。
“啊——!”
惨叫划破空气,随即戛然而止——墨镜男痛极昏厥,瘫软倒地。
苏景添随手将他甩开,短短五分钟,已让这男人尝尽人间极致的痛楚。
亚占走近几步,低声问道:“苏老板,这家伙要是死扛到底不肯说,咱们也不好撬开他的嘴。
现在人晕过去了,怎么办?”
苏景添瞥了一眼地上蜷缩的身影,语气平静:“他会说的。
人都怕死,只要活着,就没有真正宁死不屈的人。
他不说,我们就逼他说。”
说着,他走向桌边,拿起一枚长条形的筹码,塞进墨镜男口中,顶住上下牙齿。
这是为了防止他在剧痛中咬舌自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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