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二似乎还沉浸在我的“三花聚顶”中。
他目光有些呆滞。
他看了看我，依旧带着一丝难以置信……
静静的待在一旁的陈婉婷也露出了一丝惊讶的表情。
她刚才虽然没有什么表情。
但对比现在的神情。
她刚才……似乎也不太相信我能赢下老二？
最奇怪的还是那个旗袍女人。
她看到我赢了之后，竟然露出了喜悦的神情。
她不是跟沈二少一伙的吗？
她怎么会有这样的表情呢？
我极为不解。
最不能接受这个结果的，当然是沈二少。
他激动的对老二说：“仁哥，怎么会输了？”
老二露出了苦涩的笑容。
“技不如人……”
看着一脸惨白的老二，我见缝插针，说了一句。
“接下来一局，还赌吗？”
我这是在激他。
刚才比骰子之前，我激他，并没有取得效果。
因为他没跟我比过，没输给我过。
他对自己还保持着自信。
但现在不一样了。
他输给我一次了。
说的玄妙一些，就是他的“道心”受损了！
我并不是没有信心赢他。
我只是……不想放过任何一个能提高胜率的方式！
能有登峰造极境界的老千，其千术已经没有多大问题了。
如果他正常发挥……我倒是并不怕。
但万一……他在和我的比试中，突然突破了自己的极限呢？
每个人做任何事情，总会有极其专注的时候。
那个时候，就是突破极限的时候。
就好比打篮球的人，有时候“手感”特别好，投篮不说百发百中，但也可能十中八九。
这就是所谓的“破极状态”。
我之所以用一些小伎俩去刺激老二。
就是为了压制他的这种状态！
而这一次，我感到我的这个“小伎俩”，多少取得了一点效果。
“哼！别以为你赢了骰子，接下来你能必胜！骰千术，不过是我近期刚有所突破的千术而已！”
老二强硬的说了一句。
他想表现出自信的样子。
确实，他的气势看起来很自信。
但我在他的声音里……还是听出了，一丁点的退缩！
虽然很少，但也够了！
这一把，我认为……我不战，已胜！
“那接下来，我们玩简单一些。就玩抽牌。每人抽五张牌，按照梭哈的规则比大小吧。一把定胜负！”
我提出了老千对决中比较常见的较量方式。
这种方式也很简单直接。
我们都相互知道对方是老千了，就不用搞一些暗里的东西了。
老二也认同了我的提议。
“可以！不过谁来洗牌？”
他提出的问题十分关键。
老千较量，如果大家的水平相差不大。
谁洗牌发牌，谁就占了优势！
洗牌发牌……可以做的事情太多了！
“不如找个第三人来洗牌发牌？”
我不想让老二占便宜，我知道他也不可能让我来洗牌发牌。我便提出了一个折中的方法！
老二皱起眉头犹豫起来。
他不知道让谁洗牌发牌比较好。
他甚至朝那名旗袍女人瞥了一眼……
他想让那个女人洗牌？
我当然不会同意！
不过这个问题又陷入了僵局。
老二不可能让我这边的人洗牌……
这时，沈二少发言道：“你来挑我们赌场，当然是由老二洗牌发牌！”
我像看白痴一样看了一眼沈二少……
但旋即，我心念一转，对老二说道：“我不放心你洗牌，你也不放心我洗牌。想必你也不放心我这边的人洗牌。那不如由沈二少来洗牌发牌。这你总没有意见吧？”
老二没想到我会提出这样的建议，他愣了一下。
沈二少同样怔了怔。
但他们似乎又没什么好的理由拒绝我的提议……
我让沈二少洗牌发牌，已经让他们占了优势。
而我之所以会让沈二少洗牌发牌。
是因为我看得出来，他并不会千术。
虽然他生于蓝道家族，自家又是开赌场的，但他确实不会！
这一点，其实很好理解。
蓝道老千，是下品谋生人。
何为下品谋生人？
其实就是靠手艺、苦力、特长……这些“下品”手段生存的人。
古时候有句话叫做，万般皆下品，唯有读书高。
“读书人”是上品人，是“人上人”。
“其他人”都是下品人，是“人下人”。
下品人要生存下去，就要有自己的技艺。
每一个技艺……都是冬练三九，夏练三伏……练出来的。
下品人要突破“阶级”，成为一行翘楚，做“人上人”，就要吃得苦中苦……
吃得苦中苦，方为人上人……
沈二少作为一个“二代”，自然是不用去吃苦了！
他没必要去练习千术……
所以，沈二少也许懂千，但不会千，是一件很正常不过的事情！
……
老二和沈二少对视了一眼，并且，老二还向沈二少点了点头。
沈二少这才听了老二的话，同意了我建议……
“好，那就由二少来洗牌发牌！”
老二说道。
沈二少似乎对做“荷官”这件事不太满意。
但老二说话了，他也没有反驳。
他拆开了一副新的扑克牌放在桌面上。
不管是新牌还是旧牌。
对赌金额到了一个高数字后，第一件事，就是由上桌的人验牌。
因为是由第三方发牌。
这也是我和老二能在发牌之前，摸到牌的唯一机会！
也就说，这是我和老二能出千的，唯一机会！
“你先验牌吧！我倒是想见识一下你的不完美出千法！”
老二将牌推到我面前。
他要我先验牌……他似乎怕我的不完美出千法？
但我并没有想用这一招！
上次我用这一招，是因为我的对手千武门的人。
他是武千，熟悉出千工具，却对出千手法不甚了解。
所以我才能成功完成一两次不完美出千法。
我现在的对手是老二。
他也是一个文千。
如果我在他后面验牌还好。或许我还能尝试下。
可他让我先验牌！
我想，他必然可以破坏我的不完美出千法！
而且，我也不能保证我的不完美出千法一定能成功……
我想用最简单的方式出千！
那就是……下焊！
我们比的是抽牌比大小。
还是让第三方洗牌发牌。
既然无法控制牌序，那最好的办法自然是下焊！
我接过牌，手掌贴在整副牌上。
一摊，将牌摊成一条长龙。
然后轻轻将第一张牌掀开，剩下的牌犹如多米诺骨牌一般全部翻开了！
我看了一眼牌序，又将牌全部合上……
然后，我的手掌又抚过长龙，再将长龙收了回来！
我便算是完成了“验牌”……
牌……确实没问题！
我与其说是在“验牌”……不如说是在出千！
在我的手掌抚过长龙时，我已经在最大的几张牌里做好了只有我能识别的记号！
但让我没想到是。
我将整副牌推给老二后。
老二搓了搓手，还往手心哈了一口气。
他也将扑克牌摊成一条长龙。
手掌也抚过长龙的背面。
然后，我在牌上做的记号……竟然没了！
他，应该分辨不了我做的记号。
但他用了一种药水或者药膏的东西，把我做的记号抹去了！
这是一种反千手段……
专门对付下焊千的手段！
一力降十会……
而他将我的记号抹去后，他自己，又在牌上做了他的记号！
他……竟然想到了这样的手段！
这是我万万没想到的！
我脸上不禁露出了震惊的表情！
而老二看到我脸上的表情，笑了。
这一把……难道我要输了？
我和他……真要比第三把了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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